江不眠在床上猛地劇烈一顫,失聲低喃,身T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,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著,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救命的浮木,臉sE在cHa0紅與蒼白之間不斷切換,唇瓣被咬得泛白,細碎的哭腔從齒間溢出,看著狼狽又脆弱。
守在床邊的沈云舒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,連忙坐到床邊,緊緊握住她冰涼顫抖的手,一遍遍地輕聲安撫:“不眠,醒醒,是噩夢,都是假的,別怕,我在這兒陪著你。”
可深陷夢魘與高熱的江不眠根本聽不進去,依舊在痛苦中掙扎,周身的氣息愈發慌亂不安。沈云舒看著她這般模樣,心疼得無以復加,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,幾乎沒有絲毫猶豫,便輕輕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。
柔和g凈的茉莉花香信息素緩緩彌漫開來,不濃烈,不刺鼻,帶著溫柔的安撫意味,一點點包裹住床上顫抖的人。
這是屬于Omega獨有的、最溫柔的撫慰,茉莉的清甜與g凈,像一縷暖yAn,照進江不眠黑暗混亂的夢境,一點點驅散那些冰冷與恐懼。
神奇的是,在嗅到這縷熟悉的茉莉香信息素后,江不眠顫抖的身T漸漸平復下來,胡亂抓動的手也慢慢放松,緊緊攥住了沈云舒的手指,眉頭依舊微蹙,卻不再那般緊繃,嘴里的痛苦呢喃也漸漸輕了下去。
那縷溫柔的信息素成了她夢魘中唯一的救贖,讓她狂躁不安的心,慢慢安定下來。
沈云舒始終守在床邊,緊緊握著她的手,信息素持續輕柔地釋放著,不敢有絲毫松懈。
她不知道江不眠究竟經歷了怎樣不堪的過往,才會在發燒昏迷時,都被這樣可怕的夢魘糾纏;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傷害,能讓一向冷y自持的人,變得如此脆弱無助。
她只能用自己僅有的方式,默默守護著她,給予她一絲微弱卻真實的支撐,一夜未合眼,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擔憂與無措,滿心都是對江不眠的心疼。
而此刻的江家別墅,卻是另一番Y冷算計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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