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舒懷里的人渾身發顫,那句破碎又沙啞的“求你不要離開我”,像一根浸了冰的細針,狠狠扎在她心口最軟處。
路燈昏h的光漫灑下來,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得綿長,深夜的風掠過街角,帶起一陣微涼,卻吹不散江不眠身上濃得化不開的脆弱與無助。
沈云舒輕輕回抱住她,手掌一下下順著她緊繃的后背,動作輕柔得生怕碰碎了眼前人,聲音放得極柔,幾乎融進沉沉夜sE里:“我不走,我就在這兒,哪兒也不去,一直陪著你。”
可江不眠像是徹底陷入了自己的情緒牢籠,對外界的安撫反應寥寥。
她只是SiSi抱著沈云舒不肯松手,臉頰緊緊貼在對方頸窩,貪婪地汲取著那縷g凈的茉莉氣息,整個人蔫蔫的,沒半分平日冷y凌厲的氣場。肩膀微微塌著,脊背不再是那副倔強挺直的模樣,連呼x1都輕得發虛,透著一GU深入骨髓的倦怠與麻木。
不管沈云舒說什么,她都只是沉默地埋著頭,偶爾悶悶地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音,眼神渙散空洞,仿佛對外界所有聲音都失去了反應,整個人像一朵被狂風驟雨摧殘后,瀕臨凋零的花。
沈云舒輕輕拍著她的背,試著慢慢引導,語氣里滿是心疼:“是不是累壞了?我們先回酒店好不好?你腿本就有傷,站久了會疼得更厲害的。”
懷里的人沒什么力氣地嗯了一聲,卻依舊不肯松開手,指尖SiSi攥著沈云舒的衣角,像個怕被獨自丟下的孩童。
沈云舒無奈又心疼,只能小心翼翼地半攙半扶著她,往劇組酒店的方向走去。江不眠腳步虛浮發軟,整個人大半重量都倚靠在沈云舒身上,步子拖沓滯澀,右腿明顯使不上力,每走一步都帶著細微的顫抖,再也沒有平日里強撐著的T面與冷傲。
一路上,沈云舒時不時側頭看向身邊人,心頭的不安越來越重。江不眠垂著眼,長睫濃密卻黯淡,蓋住了眼底所有情緒,臉sE蒼白得近乎透明,唇瓣g裂起皮,連一貫清冽的玉龍茶香信息素,都淡得幾乎察覺不到,只剩下滿身疲憊與失魂落魄。
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情緒低落的范疇,她周身的氣息都透著一GU不對勁,像是身T早已亮起了紅燈,只是被強撐著忽略了。
兩人一路沉默地走進酒店電梯,金屬鏡面映出江不眠憔悴不堪的模樣,沈云舒看著,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著,悶得發慌。她伸手輕輕攬住江不眠的腰,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,給予她更安穩的支撐,江不眠順從地靠在她肩頭,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,整個人昏昏沉沉的,意識仿佛飄在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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