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宴過后的夜晚。
這般失態,這般脆弱,這般……無助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沈云舒輕聲開口,聲音不自覺放得極軟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。
江不眠沒有說話。只是手臂又收緊了幾分,將她牢牢抱在懷里,仿佛要將她r0u進自己骨血里。她微微低下頭,額頭輕輕抵在沈云舒的頸窩,深深x1了一口氣。
那縷縈繞在鼻尖的、柔和g凈的茉莉香,像是一劑強效鎮定藥,瞬間撫平了她x腔里翻涌了一下午的慌亂、疼痛與窒息。
從別墅逃離出來的一路,她都在強撐。
強撐著鎮定,強撐著平穩,強撐著不讓自己崩潰。可在抱住沈云舒的這一刻,所有強裝的堅強,全都碎了。
一路上的緊繃、恐懼、無助、心慌、絕望,在這一刻,終于有了落腳之處。
像是漂泊在驚濤駭浪里的孤舟,漂了很久很久,終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岸。
她渾身都在微微輕顫,不是因為冷,而是因為一種劫后余生般的如釋重負。找到沈云舒的那一刻,她才覺得,自己重新活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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