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標(biāo)在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葉眠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，露出一抹狠戾的笑容，他從靴子里拔出一枚特制的電磁脈沖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標(biāo)在舊市區(qū)的地下水道匯集點。那里是整個臺北感官監(jiān)控的盲區(qū)。」葉眠指著遠(yuǎn)處燈火通明的城市，「趙振龍以為他掌握了整個城市的情緒。但他忘了，最深沉的黑暗，往往藏在那些被他修正掉的廢墟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，陸大組長。」葉眠替他背起鐵箱，「我們?nèi)グ涯莻€局長的假面具，親手撕下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兩人的背影消失在礁巖的Y影中，就在他們離開後的三十秒，數(shù)枚閃光彈將那片礁巖區(qū)照得如同白晝。

        與此同時，刑事局頂樓辦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趙振龍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城市的夜景。沈維像個影子般站在他身後，手里握著一支裝滿藍(lán)sEYeT的注S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承安，你的悲傷真是美妙。」趙振龍低頭看著平板上的頻譜波動，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，「繼續(xù)憤怒吧，繼續(xù)掙扎吧。當(dāng)你的情緒達(dá)到頂點的那一刻，就是你成為神的時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眼神空洞的沈維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維，去接你的搭檔回家。記得……不要弄壞他的眼睛，我最喜歡那對充滿正義感的眼睛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維機械地點了點頭，轉(zhuǎn)身走入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八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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