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也沒有。
沒有名正言順的繼承權,沒有可以依仗的權柄,甚至沒有一個g凈到足以讓她挺直腰桿的出身。
她就像一件被臨時翻找出來、匆匆擦去灰塵、擺上貨架的舊物,供人在挑剔與鄙夷中估價。
手指有些僵y地探入手包,觸到那盒常備卻極少動用的金屬煙盒。
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噤。
她將它拿出來,指尖的顫抖讓打開盒蓋的動作顯得笨拙。
&0U出一支細長的薄荷味香煙,含在唇間。
打火機“咔噠”一聲,幽藍的火苗在夜風中搖曳不定,試了幾次,才終于點燃煙頭。
她深深x1了一口。
辛辣的煙草混合著薄荷的涼意,像一道冰冷而粗糲的刀鋒,猛地刮過喉嚨,刺入肺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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