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冽沒有立刻接話,只是看著他。
包廂里一時間只剩下庭院隱約的水流聲,和彼此清淺的呼x1。
然后,江棠冽嘴角g起一抹笑,眼神卻更專注了,像凝聚了所有的光,只投向他一人。
“一直叫馮副總,”她開口,聲音像羽毛拂過耳廓,“好像……太生分了?!?br>
她吐字清晰,又輕又緩,仿佛每個字都在唇齒間仔細熨帖過:
“承譽?可以這樣叫你嗎?”
馮承譽的目光依舊落在她臉上,像是在重新審視她,審視她試圖一步跨越的、名為“邊界”的無形界限。
時間被無聲地拉長,每一秒都灌滿了沉默的重量。
終于,馮承譽緩緩開口:“可以?!?br>
他沒有笑,周身那層由“馮副總”這個頭銜構筑的、冰冷而疏離的光環(huán),卻似乎悄然淡化了一寸。
江棠冽眼底的光,倏然亮了起來,像有星子墜入寒潭,瞬間漾開細碎璀璨的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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