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時蘊再次睜開眼睛時,才早上5點多。昨晚哭得太多,兩只眼睛都是腫的,她本來想r0ur0u眼睛,卻發現右手還被人握在手里。
鄭洛西整個人坐在了地上,側身靠在下方床側,枕著自己的胳膊,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。
方時蘊很輕很輕地從床上坐起來,窗外的朝yAn都被窗簾遮擋在外,只有地板上透出了外面的日光,畫出一道道皺褶的走向。
鄭洛西睡得很沉,方時蘊以前就發現他睡覺很安靜,都不怎么動,這么大只的一個人靠在床側,睡顏卻像是很乖的小孩子。
溫和的暖光描摹出他立T好看的側臉,臉頰有些向內凹,如果光線再暗一點,就會在腮側留下一道淺淺的Y影。
方時蘊因為生病T重直線下降,其實鄭洛西也是一樣。他一直都在兩邊跑,每天不管多晚都得回家,第二天又很早到這邊來等。
她偷偷問過阿姨,鄭洛西到底每天幾點來。因為無論是一夜好眠地睡到8點鐘,還是在清晨5點睜眼,他一直都在。
就像是從來沒離開過,但是身上不同的衣服告訴她,他一直都在兩邊跑。
她悄悄問過阿姨,連阿姨都不知道他每天什么時候來。只知道有一次阿姨醒得特別早,卻看到鄭洛西已經在客廳另一側的書房對著電腦處理事情了。
自從她生病以來,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休息的樣子。他也瘦了很多,大約是因為沒什么時間再去健身,肌r0U線條也沒之前那么明顯了。
她已經很久沒有時間去想他們之間的事情,但隨著自己的朋友一個個開學離開,方時蘊也越來越能夠感受到他的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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