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夜他沒有睡著,他想起曾經方時蘊在橋上蹦極,那是她第一次展現出內心帶有的自毀傾向,到后來自己撞見她在餐廳躲避所有人在吃藥,卻只說是“過敏”。
還有那天晚上他在樓下看到她對著窗外的街景出神。
他們在一起時的那些短暫時光,方時蘊說過多少次過敏呢?她似乎習慣了用這個當做借口,吃藥是因為過敏,起疹子也是因為過敏,臉上泛紅眼瞼發癢,都說只是過敏。
那其實是她的身T在呼救,只是她選擇了默默忍耐,而他記得所有細節,卻都是沒有深想。
陳墨焰生日的第二天,方時蘊和陳引佳相約去吃,也是在那時,他去找了聞煜。那時候鄭洛西覺得方時蘊是一個充滿了秘密的人,她很少提起自己的家庭,也從來沒說過以前的事情,唯一一次她提起過去,還是在洛杉磯的時候,他們在山上看日落。
他想要去了解她,也想要去讀懂她。
聞煜算是他瞄準的一個外援,但他只簡單提了方時蘊當時家里的經歷。他并不愿意講太多細節,只因為看得出鄭洛西對方時蘊的在意,所以才簡單透露了些許。
那是鄭洛西第一次有機會窺見方時蘊過去的一角,他知道她承受了很多,但顯然她真正背負的,b他能想象到的,要沉重得多。
吃過早餐之后,鄭洛西又勸著方時蘊吃了幾塊切好的蘋果。負責打掃的阿姨已經將家里又整理的一塵不染,娜恩還讓她幫忙換了臥室的床單和小葵的貓砂。
小姨徹底病倒了,不僅僅是頭痛,還有要感冒的跡象,簡單吃了早飯之后,就被表姐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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