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以為你的酒量有多好,這才幾杯就醉了?”
方時蘊身上還披著他的衣服,兩頰有點紅,眼睛里多點了迷離,好像是蒙了一層水霧。
“我只有在想喝醉的時候才會醉。”她看著他的眼睛,仿佛是因為醉酒,連眨眼的速度都似乎變慢了。
方時蘊最終沒有看到那晚的無人機表演,也沒能在送別儀式上為Estel他們撒花。
鄭洛西和舅舅打了招呼,提前帶著她回去了。因為他看到方時蘊試圖起身回宴會廳時,腳步間有點虛浮不穩。
方時蘊在車上閉著眼,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進入夢鄉失去意識,但腦子里總是冒出些似有若無的記憶。
車窗外偶爾有路燈照進來,讓她手腕上的珠寶不時閃現光彩。
她想起Estel在宴會上說起這條手鏈:
“這條粉紫配sE的我定了9個月才等到,結果還沒來得及試就被買走了,原來是從我這里借花獻佛啊。”
爸爸也曾送過媽媽同系列的項鏈和戒指,只不過是全鉆的款式,沒有奢華的藍寶石,也沒有這么多sE彩。
她又想起高三那年,過年的時候她們一家人和爸爸的朋友一家聚會,媽媽戴著那套首飾,還被同桌的阿姨羨慕。
“方總生意做那么大,還這么有審美,嫂子你可真有福氣。”阿姨的夸贊讓媽媽很開心,那晚也喝了很多紅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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