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憂拿過被曲文森閑置的鐵簽,拿過來扎了片巧克力,烤到表面微軟,讓身邊的鄭洛西拿來餅g夾著,一塊巧克力夾心餅g就做好了。
他倆沒吃晚飯,到現在秦無憂是真的有點餓了,把烤好的餅g給了鄭洛西,又叉了片巧克力去烤。
“這片烤好了你不吃,又烤?”鄭洛西手里捏著餅g,沒Ga0懂秦無憂的C作。
“你吃啊,你不餓嗎?”秦無憂轉著手里的鐵簽,“老子都快餓暈了。”
鄭洛西對甜食有點一般,但他確實也餓了。手里的餅g散發出巧克力的香氣,他咬了一口,真的很甜。
另一邊的方時蘊看著篝火發呆,灼熱的火焰被盯了很久,燒的眼睛發g。方時蘊低下頭眨眨眼睛,才漸漸緩和。
她在想剛剛的事情。
鄭洛西的手很大,隨便就環住了她的胳膊,有力地、穩穩地扶住了她。今天他的身上沒有討厭的煙草味,只有淡淡的熟悉的白檀香。那瞬間讓方時蘊覺得自己很安全、很安心。
這樣的感覺鮮少會有,所以她不忍就這樣放下。
眾人啟程回家的時候,曲文森問他們要不要回自己家喝酒。方時蘊最近還在和蕁麻疹對抗,王羽禾也覺得有點累,就禮貌拒絕了。
回去的路上是鄭洛西開車,他把車里的暖氣開的很足,以65mi的速度穩穩地開回了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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