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訴我不該開門,可手卻沒有退開。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直覺,就像站在月臺邊緣時,你會知道列車還沒來,不會有風。
門打開了。
走廊的冷空氣立刻灌進來。
他就站在我面前,b我想像得更近。
近到我第一次看清他的樣子。
他看起來并不特別年長,甚至可以說年輕。眉眼很淡,神情安靜,像總在觀察這個世界卻不屬於它。燈光落在他肩上,卻沒有在地面留下影子。
我們對視。
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尖叫。
可我沒有。
恐懼在那一刻反而慢慢退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安心。
像終於等到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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