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嬈終于轉過身，正面對著他，眼睛彎了彎，帶著一點難得的戲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點小錢算什么。”她聲音放輕，像在逗他，“沈嶼雖然只是條小魚，但你針對他的那些靠山，肯定早就留了后手。這單是小了點，可你多少也能賺一筆，不是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天賜無奈地嘆了口氣，r0u了r0u眉心：“行行行，這個廢人以后我養著了。怎么，大小姐，要不要現在就跟他攤牌？把真相全抖給他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蘇嬈搖搖頭，目光重新落回沈嶼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前走了一步，俯身湊近床沿，聲音低得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，卻字字像釘子一樣扎進沈嶼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讓他好奇Si。我要讓他到Si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。讓他每天睜眼，第一件事就是問自己：為什么？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？為什么那個人會變成這樣？為什么沒人告訴我真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頓了頓，忽然伸出手指，在空氣里輕輕畫了個小小的圈，像小nV孩在惡作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略略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完，她直起身，臉上難得露出一點俏皮的神sE——眉梢輕挑，唇角上揚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回到了十幾歲時捉弄人的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天賜看著她，呼x1忽然一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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