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領著他進了電梯上七樓,看他對著我的房間目瞪口呆的樣子,我就不免笑了出來。
這或許燦不過面對心魔那一笑,可卻是放松之致的笑。
「你、你這麼有錢啊?」
我故意不回他,逕自走向廚房。
國中媽常不回來,我做菜做慣了。
難得用上好料,還真不習慣。
不出一個小時,我就煮好了兩碗面。
香氣四散,湯頭上的油紅紅的,煙漫的滿室朦朧不清。
難得的滿意之作。
我拉開椅子坐到了餐桌旁,他不太自在,隨手拖了一張椅子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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