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洄哎呀哎呀叫著,縮起肩膀躲閃,笑得直不起腰。
兩人的笑聲擠滿不大的廚房。
和蔣洄笑鬧一番,雖然也談不上出多大的力,但趙多嬌確實感覺更餓了。到后頭,她抱著蔣洄的腰,眼神殷殷期盼——給個辦法吧,反正她要餓Si了。
趙多嬌想在他家里吃,是為求個過年團圓的氣氛。蔣洄想了個折中的法子,他開車出去,找了附近的麥當勞,買了趙多嬌想吃的東西,還有他的份,另外還買了一堆,是怕趙多嬌不夠吃。趙多嬌看到的時候還抱怨一嘴,她懷疑他把她當豬養,但還是本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,盡職盡責地把她那份連帶多余的食物都消滅光。
放假里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是必須做的,蔣洄前一夜說是計劃要帶趙多嬌去的地方,兩人也沒有去。趙多嬌吃飽了只想躺著,懶得動彈,哪里都不想去。蔣洄也隨她。兩個人處理掉午飯的垃圾,就窩在客廳的沙發里,那里自成一番小天地。
趙多嬌依偎在蔣洄的懷里,開了電視機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,電視里放著春晚,他們沒有調頻道。春晚仿佛也不無聊了,哦,別誤會,不是春晚本身變得多有意思。他們兩個誰也沒心思看,眼里只有對方,只是間隙里會瞥一眼,討論幾句,趙多嬌被蔣洄逗得笑起來,花枝亂顫。笑著笑著,兩人又吻到一起去。
在吻里,趙多嬌漸漸軟了身子,發出幾聲曖昧不清的唔噥。蔣洄抱起她,去了臥室,關上門。
那門關了一個下午。
h昏時分,蔣洄悠悠醒轉,發現趙多嬌不在他的身邊。他支起上半身,倚靠床頭,喚一聲:“阿嬌?”
他很快得到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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