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門。”他忽然說,聲音低得像命令,“把門打開。”
她看著他,眼底全是水光,卻笑了。
“網眼太小……門也太遠了。”
他沒再說話,直接松開她的手腕,轉身回了屋。三十秒后,她聽見隔壁的門開了,又聽見腳步聲。他出現在她家門口——原來兩家陽臺雖然隔著網,但走道是通的,只是平時誰都沒想過要走過去。
她沒動,等他走到她身后。
他從后面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窩,雙手直接從敞開的襯衣里鉆進去,覆住她胸前那兩團軟肉,輕輕揉捏。她的乳尖在他掌心硬得發疼,她咬住下唇,卻還是漏出一聲細細的喘。
“還說網眼小?”他貼著她耳廓低語,氣息燙得她耳根發紅,“現在夠不夠大?”
她沒答,只是伸手往后,抓住他的腰帶,一點點往下拉。他的硬挺抵在她臀縫間,隔著布料,卻燙得驚人。
他把她壓進沙發的那一刻,房間里只剩月光從陽臺門縫漏進來,像一條銀白的細線,落在兩人糾纏的身體上。她赤裸的上身已經被襯衣徹底剝離,扔在地板上,白布皺成一團,像被遺棄的月亮碎片。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涼白的光,卻燙得驚人。
他跪在她腿間,先是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內側,讓她完全敞開。她的腿根已經濕得發亮,那片軟肉在空氣里微微顫動,像在無聲地邀請。他低頭,嘴唇先貼上她小腹最軟的地方,一路往下吻,舌尖描過她肚臍的淺窩,又描過恥骨上那道細細的弧。她的呼吸立刻亂了,指尖插進他頭發里,抓得發疼,卻又舍不得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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