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的手真香,打我都這么舒服。”
他說著,視線落在徐衍路那只還沾著他口水的手上,眼神暗了暗,語氣變得有些委屈,又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勢:
“寶寶,過來,讓我再舔舔。剛才沒嘗夠。”
“變態!流氓!”徐衍路罵人的詞匯量實在匱乏,翻來覆去就這么兩個詞。他轉身想跑,這種失控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。
“哎喲——頭好痛!嘶……”
蔣初見勢不妙,立馬捂著腦袋倒在枕頭上,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呻吟,那聲音聽起來慘絕人寰。
“看來是有淤血……要死了要死了,老婆你要是走了,我肯定就疼死了……”
徐衍路的腳步硬生生地頓住了。
他回頭,看到蔣初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其實是憋欲憋的,閉著眼睛一臉痛苦的樣子。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混蛋在演戲,但……萬一呢?萬一真的有后遺癥?
就在徐衍路猶豫的這一瞬間,蔣初微微睜開一只眼,偷瞄了他一下,見他沒走,嘴角立馬勾起一個得逞的弧度。
“寶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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