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郝山慌了,本能地想推開身上的人。這哪里是娶媳婦,這簡直是要命啊!
陸閆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這傻大個太緊了,他也并不好受。他俯下身,在那寬闊的胸膛上落下細密的吻,安撫著這頭受驚的蠻牛。
“乖,放松點……郝山,放松……”
陸閆的聲音變得溫柔纏綿,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。
“不是說有力氣嗎?不是說要伺候好我嗎?這就受不了了?”
周郝山被這一聲“郝山”叫得骨頭都酥了,再加上陸閆那激將法,他咬著牙,硬是忍住了把人掀翻的沖動。
“誰、誰受不了了!俺……俺能忍!”
周郝山眼角都逼出了淚花,卻還是倔強地張開了腿,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,“你、你來吧!”
那是一種極其詭異又色情的畫面。一個體型壯碩、肌肉虬結的糙漢子,此刻卻滿臉潮紅、眼含淚水地躺在一個清瘦美人的身下,半推半就地打開了自己的身體。
隨著陸閆的動作逐漸深入,痛楚慢慢被一種奇異的酸麻取代。周郝山的喘息越來越重,那兩塊碩大的胸肌隨著撞擊劇烈晃動,汗水淋漓,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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