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郝山被戳得渾身一激靈,只覺得那手指帶著火,燒得他胸口發(fā)燙。他咽了口唾沫,眼神迷離又癡狂。
“俺、俺知道!疼媳婦,對(duì)媳婦好,還要……還要生娃娃……”說到最后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陸閆沒忍住笑出了聲。生娃娃?這傻狗真是什么都不懂。
“好啊。”陸閆忽然貼近,熱氣噴灑在周郝山的耳廓,“只要你今晚伺候好我,我就給你當(dāng)媳婦?!?br>
周郝山腦子里像炸開了煙花,狂喜涌上心頭。他一把抱住陸閆,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進(jìn)骨血里。
“真、真的?!俺肯定好好伺候!俺、俺有力氣!”周郝山激動(dòng)得語無倫次,抱著陸閆就往炕上倒。
兩具身體滾落在炕上,周郝山急吼吼地去扯陸閆的衣服。他動(dòng)作粗魯,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。當(dāng)那具白皙的身體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時(shí),他看癡了。
但他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(duì)勁。
當(dāng)他的手顫抖著向下,摸到那不該存在的東西時(shí),整個(gè)人都僵住了。那觸感……那是……
周郝山瞪大了眼,滿臉的不可置信,酒醒了一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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