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臨還是每天來。還是會做那些事。做完之后還是會抱著她,把臉埋在她肩窩里。
不同的是,他開始說一些話。
以前他不說的。
以前他只做,做完就走,像一頭沉默的獸。
可現在他開始說了。
說小時候的事。說她剛來的時候,他看見她站在車邊,穿著碎花裙子,白得晃眼。說他那時候就在想,這個城里來的妹妹,會不會嫌棄他們這個鄉下的家。說她第一次喊他“哥哥”的時候,他心跳漏了一拍,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。
說他這些年去過她學校多少次;她宿舍樓下那棵桂花樹,秋天的時候香得嗆人;她學校門口那家N茶店的珍珠太y,她每次都嚼很久;她在圖書館自習的時候喜歡坐靠窗的位置,yAn光落在她側臉上,他站在馬路對面,看了很久很久。
周桉聽著,不打斷,也不回應。
只是偶爾,在他說到某個細節的時候,她會輕輕“嗯”一聲。
就那一聲,他的眼睛就會亮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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