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他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桉看著他，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。那雙眼睛里有疲憊，有血絲，有她以為早就看膩了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，那里面還有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種小心翼翼的、近乎卑微的期待。是那種“你今天會(huì)不會(huì)對(duì)我好一點(diǎn)”的、搖尾乞憐的盼望。是那種明知道答案卻還是忍不住要問的、賤到骨子里的Ai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什么。”她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臨看著她那個(gè)笑，愣了幾秒。然后他也笑了，笑得很輕，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來，打開飯盒，把筷子遞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吧。今天有魚，我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桉接過筷子，低頭吃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臨就坐在旁邊看著她吃，眼神溫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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