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那時候,也不怎么喜歡他這個哥哥。
“你想的是我。想我十六歲那年被你壓在床上的樣子,想我在你身下喊哥哥的聲音,想我是怎么被你弄哭又怎么咬著牙不出聲的?!彼斑~了一步,離他近了一點,聲音不大,只有他們二人可以聽見,“對不對?”
周臨閉上眼睛,睫毛在顫。
“所以你看,”周桉的聲音輕下來,幾乎是溫柔的,“你Ai的不是我。你Ai的是那種感覺——那種罪惡的、見不得光的、每次做完都會恨自己又戒不掉的感覺。換一個人,只要她也能給你這種感覺,你一樣會Ai。”
“不是?!敝芘R睜開眼,眼眶泛紅,“不是這樣。”
“那是什么樣?”
周臨看著她,看著這張刻在他骨頭里的臉,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他想說,不一樣。那些nV人,他試過,他努力過,他想讓自己像一個正常人那樣去Ai、去生活、去忘記??伤霾坏?。
她們靠近的時候,他會下意識地b較——沒有她那種帶著刺的美麗,沒有她那種讓人發瘋的眼神,沒有她在身下時那種明明不情愿卻能把他b瘋的反應。
沒有人能替代她給他的感覺,那種罪惡與極樂交織的巔峰,讓他對所有溫吞的情感都食之無味。
可他看著她的眼睛,那些話卻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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