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自己的妹妹,那個名義上突然闖入他生活、處處與他作對、美得驚心卻也惡得徹底的妹妹。
周臨陷入了自我厭棄的深淵,他躲著周桉,眼神倉惶,仿佛她是能灼傷他的業火。
可周桉卻像什么都沒發生。
不,她更變本加厲了。
當NN下地、父母電話里例行公事般打電話問候時,她會故意蹭到他身邊,說著最尋常的話,眼神卻像淬了冰的鉤子,慢條斯理地刮過他緊繃的神經。“哥,你這里……怎么是y的?”
在他洗碗時,從背后貼近,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腰側,在他僵y如石時,又輕笑著走開,留下一句:“嚇你的,真沒勁。”
人是如此可悲的動物,尤其是一旦嘗過極致的滋味,就像染上了最烈的毒。
他開始在深夜無法控制地回想那晚的細節,她散落的黑發,她因為吃痛而咬住的唇,她最后那冰冷又破碎的眼神……罪惡感依舊噬人心腸,但另一種更原始、更蠻橫的渴望,卻在暗處瘋長。
他發現自己開始隱秘地觀察她,觀察她yAn光下纖細脖頸的弧度,觀察她走路時腰肢輕微的擺動,觀察她對別人笑時那虛假的甜美。
他痛恨這樣的自己,卻又在每一個與她獨處的、令人窒息的瞬間,身T先于理智做出反應。
他總是在半推半就間,沉入更深的泥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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