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平時平靜的偽裝,此時的失態,倒似乎是真的。
沖了十分鐘冷水,周臨找來燙傷膏給她涂抹。
廚房的燈光昏暗,他低著頭,專注地處理那道傷痕。周桉安靜地看著他,忽然說:“哥哥,你其實很好。”
周臨動作一頓。
“只是藏得太深了。”她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。
那只手冰涼,帶著藥膏的薄荷味,動作卻像在檢查一件物品。周臨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氣大得讓她蹙眉。
“周桉。”他警告。
她卻扯開一個笑,就著他鉗制的力道,反而湊得更近,幾乎貼上他的唇:“哥哥,你夢里叫過我的名字。我聽見了。”
血Ye轟的一聲沖上頭頂。
周臨松開手,后退一步,撞到櫥柜:“你胡說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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