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清趁機伸出舌尖,T1aN著他的掌心,“所以呢,你想說我是什么?”
他迅速cH0U回手,并不想回答,“沒什么?!?br>
“說嘛。”蘇月清卻不依不饒,又湊過去T1aN他的臉頰。
蘇月白被她弄得癢得不行,終于無奈開口:“你太……SaO了。”
這是他少有的、能想到的粗俗詞匯。
蘇月清咯咯笑了起來:“你繼續這么想。”
蘇月白怕她覺得是諷刺,正sE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,你總是這樣……對身T可能不是很好?!?br>
蘇月清心底閃過一絲心虛,嘴上卻說:“我身T好得很,想做多少次都可以。”
其實她現在連腰都直不起來,小腹深處還有被過度頂撞后的酸脹感,雙腿分開太久,肌r0U酸麻得幾乎失去知覺。
“哦,”他看了她一眼,“你腿都在抖。”
被戳穿的蘇月清繼續犟嘴:“那因為是太舒服了!”
蘇月白懶得和她爭,拉過被子將兩人蓋好,順手把她往懷里帶了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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