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會,一直有些暈的。”
許韞這才抬眼,鄧昱沒有再回話,擺弄起桌前花瓶里的花枝。
許韞見狀,轉身要出去。
“連哥哥都不叫一聲就走,時間久了以前的那些都忘了?還是現在攀上了高枝,不一樣了。”
許韞皺眉,“你在說什么?”
“不承認?”
“我和你沒什么說的,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準走!”
許韞又是一驚,多年不見,男生除了記憶里的冷y更多了強勢。
“說你像你姑姑,你又沒有你姑姑會說話,說你不像,你又和你姑姑一樣,心思玲瓏的很。就是不知道你能像你姑姑一般,攀的那么高嗎?”
許韞一下也來了火,他倒還和以前一樣,說話那樣的惡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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