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那座隱于深山的私人莊園,在這個午后顯得格外沉靜。
林曉下車時,迎接她的是一陣裹挾著雪松香氣的微風。
這里沒有城市的喧囂,只有滿目濃郁的綠,以及空氣中那種獨屬于權貴階層的、金錢堆砌出來的靜謐。
“林小姐,顧先生和沈先生在后山露臺等。他們的傷勢并不嚴重,但由于是攀巖時的肌r0U撕脫,需要最JiNg細的軟組織理療。”
管家在前面引路,語氣專業而克制。林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束——為了方便工作,她換上了一件質地輕軟的藕粉sE真絲短裙。
這種面料極薄,只要身T稍稍出汗,就會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貼在身上。更讓她感到局促的是,管家轉達了雇主的要求:為了不讓內衣的勒痕影響對肌r0U走向的判斷,看護期間嚴禁佩戴任何x衣。
這意味著,她那對碩大沉重的rUq1u,此時正完全失去了支撐,隨著她上山的腳步,在薄綢下不安地晃動著。
繞過幽深的走廊,眼前豁然開朗。懸挑在山谷上方的露臺鋪著昂貴的柚木,兩個男人正并排躺在寬大的遮yAn傘下。
顧承淵今年四十五歲,歲月的沉淀并沒有讓他顯得老態,反而賦予了他一種如同陳年烈酒般的醇厚感。
他常年健身,肌r0U線條清晰卻不夸張,此時正趴在按摩床上,左腿的小腿處扎著專業的理療繃帶。
而他身旁的沈越則顯得更內斂些,半靠在躺椅上,正翻看著一本財經雜志,那雙修長的腿即便在放松狀態下也顯得力量十足。
“顧先生,沈先生,我是負責這段時間肢T康復的林曉。”
林曉走上前,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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