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站住。」
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,聲音不大,卻讓周遭的空氣都降了溫。蘇映蘭的腳步頓了一下,但沒有回頭,反而走得更快了。這反應,徹底點燃了霍玄珩的怒火。他幾步上前,大手如鐵鉗般扣住崔謹的肩膀,將他往旁邊一推,然後直接擋在了蘇映蘭面前,高大的身影完全遮蔽了她的去路。
「蘇映蘭,你剛才沒聽見?」他低頭盯著她,眼底的Y鷲幾乎要化開,「我說,站住。」
「崔公子,不好意思,我的人,我得親自帶回去。」他甚至沒有再看被推得一個踉蹌的崔謹,只是對她,一字一句地宣告,「跟著我。現在。」
這個動作像一記無聲的耳光,狠狠甩在霍玄珩的臉上。他從未感到如此羞辱,他的怒火在瞬間凝固,化為更深沉、更危險的寒冰。他看著她躲在另一個男人身後,那張他親吻過、欺凌過的臉頰,此刻寫滿了對他的抗拒與恐懼。他甚至能感覺到,她抓著崔謹衣袖的手在微微顫抖。
「崔公子,你最好讓開。」霍玄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像暴風雨前的Si寂。
崔謹被這GU氣勢壓得臉sE發白,想開口說些什麼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他僵y地站在那里,進退兩難,成了兩人之間最尷尬的屏障。霍玄珩的目光越過崔謹的肩膀,SiSi釘在蘇映蘭身上,眼神里的占有yu和怒意幾乎要將她吞噬。
「蘇映蘭,我再說一次,到我這里來。」他語氣不變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,「別b我動手。」
「你以為,躲在他後面,就安全了?」他忽然扯出一抹極冷的笑意,「你忘了,整個京城,誰是我的地盤。」他不再等待,直接伸手,不顧崔謹的阻攔,強行將她從崔謹身後拉了出來,緊緊鎖在自己懷里。「你是我的,忘了嗎?」
「我才不是!你放手!」
她掙扎的力道不大,卻像火種一樣,徹底引爆了他壓抑的怒火。那句「我才不是」在他耳中無限放大,b任何彈劾的奏章都更具殺傷力。他不僅沒有放手,反而手臂收得更緊,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里,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x膛里狂暴的心跳。
「不是?」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絲自嘲的殘酷,「那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,怎麼沒聽你說這句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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