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失態?」
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y,聽不出任何情緒,彷佛剛才那瞬間的動搖只是幻覺。
「我沒時間看你在這里表演一個弱者的悔過。蘇映蘭,你要記住,你是御史,不是深閨大院里哭哭啼啼的小姐。」
他說得毫不留情,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她剛剛平復下來的心里。他拿起那份被她視為恥辱的奏章,在指尖轉了轉,然後重新放回她面前的桌案上。
「把眼淚擦乾。從現在起,忘掉你是誰的棋子,也忘掉你想贏我。」
他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與專注。
「你現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跟著我,把這件事查到底。我要你親手把那個躲在Y暗角落里,算計了你也算計了我的家伙,給我揪出來。這,才是你贏我的唯一機會。」
「要怎麼做?將計就計?」
她提出的辦法讓霍玄珩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許,但稍縱即逝。他重新靠回書案,雙臂環x,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,彷佛在評估她是否真的有膽量玩這個危險的游戲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室內的空氣再次凝結起來。
「將計就計?」
他終於開口,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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