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喚著她的名字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,充滿了無人能懂的挫敗與後悔。他後悔自己失控的吻,更後悔自己那句絕情的話。
「你給我等著?!?br>
隔天蘇映蘭上朝,又彈劾他。
早朝的氣氛因為一道清亮的nV聲而瞬間凝固。滿朝文武的目光,包含龍椅上皇帝略帶玩味的視線,齊刷刷地投向那位身穿淺sE官服、身姿筆挺的nV官,以及她面前那位面沉如水的首輔大人。蘇映蘭手捧奏章,字字鏗鏘,彈劾的正是霍玄珩屬下兵部尚書挪用邊防軍餉一案。
霍玄珩站在那里,依舊是一身黑衣常服,身形挺拔如松。他沒有看蘇映蘭,甚至沒有看那份擺在龍椅前的奏章,只是垂著眼,神情淡漠地凝視著自己腳前那塊金磚,彷佛這場朝堂上的驚濤駭浪與他無關,他只是個局外人。
周遭的同僚們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有人敬佩蘇映蘭的勇氣,昨日才與首輔大人鬧得不歡而散,今日竟敢直接彈劾其心腹;更多的人則在看好戲,想看看這場權臣與nV官的新一輪較勁,會如何收場。
皇帝聽完奏章,并未立刻裁決,而是將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霍玄珩,語氣平緩地開口。
「霍Ai卿,對蘇御史這份奏章,你有何說法?」
霍玄珩這才緩緩抬起眼,他的目光越過滿朝官員,最終落在了蘇映蘭的身上。那眼神深邃平靜,沒有怒火,沒有責備,也沒有任何情緒,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卻讓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霍玄珩的目光從她臉上一掃而過,那眼神平靜無波,看不出任何情緒。他上前一步,向龍椅上的皇帝微微躬身,動作從容不迫,彷佛早有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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