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蘇御史不是一心要查清此案,為國除害嗎?」
他的聲音平鋪直敘,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,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。
「你的奏章彈劾得如此詳實,想必對案情早已了然於x。由你陪同,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了?!?br>
他說得冠冕堂皇,每一個字都無可挑剔,但那份疏離感卻像一根刺,狠狠扎進蘇映蘭心里。他刻意加重了「蘇御史」三個字,彷佛在提醒她,他們之間,只剩下這層冰冷的官職關系。
見她還愣在原地,霍玄珩不再多言,只是微微側過身,伸出一只手,做了個「請」的姿勢,那姿態優雅而絕情,沒有半分要等待她的意思。
「還是說,蘇御史當眾彈劾,卻沒有膽量面對後果?」
「我、我??」
她的結巴與遲疑,在霍玄珩看來只不過是蒼白的掙扎。他臉上那抹禮貌的微笑未變,眼底卻沒有一絲波瀾,冷靜得近乎殘酷。他彷佛完全沒聽見她的窘迫,或者說,他根本不在意。
他收回那個姿勢優雅卻充滿壓迫感的「請」的手,轉而背在身後。周遭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蘇映蘭身上,有看好戲的,有幸災樂禍的,也有一絲同情。
「我以為,蘇御史言辭犀利,膽識過人,不會在這種時候畏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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