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這會是對皇帝最大的打擊,也是對霍玄珩最殘酷的報復。她要讓他親眼看著她Si,讓他永遠記住她,讓他在余生的每一個夜晚,都被愧疚與痛苦折磨。
「這樣,你就再也甩不掉我了。」她對著鏡中的自己,露出了一個詭異而絕美的微笑。
蘇映蘭正準備將那小瓶毒藥收入袖中,以備明日之用,窗戶卻突然被一陣微風輕輕推開。她驚訝地回頭,只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了進來,輕飄飄地落在她面前,竟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。他穿著一身青布短衫,面容清秀,眼神卻異常沉穩,正是那日攤位旁,為老伯打下手的小徒弟。
「夫人,千萬不可。」少年開口,聲音清脆,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緊迫。
蘇映蘭心中一凜,下意識地將手中的瓷瓶藏到身後,冷聲道:「你是何人?深夜闖入首輔府,就不怕我喊人嗎?」
「喊人?」少年輕笑一聲,似乎對她的威脅不屑一顧,「等府里的人進來,恐怕一切都晚了。我師傅算到夫人會行此下策,特命我前來阻止。」
「你師傅?」蘇映蘭皺眉,心中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。
「就是那位賣給你《畫皮》的老伯。」少年直截了當地說道,「夫人,你可知,你手中的毒藥,雖能解脫你一人,卻會傷及你腹中尚不足一月的胎兒?」
這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,狠狠劈在蘇映蘭的頭頂,她腦中瞬間一片空白,整個人僵在了原地,彷佛連呼x1都停止了。
「你……你說什麼?」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,顫抖得不成樣子,「胎兒?什麼胎兒……不可能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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