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想說什麼?」她聲音發顫。
老伯沒有回答,而是從攤位下,拿出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,遞到她面前。「老朽這里,有個東西,或許能幫到夫人。」
蘇映蘭看著那張栩栩如生、卻透著詭異氣息的畫皮,心里涌起一GU強烈的恐懼。「這是什麼?」
「這叫《畫皮》。」老伯的聲音壓得很低,「戴上它,你就可以變成另一個人。你的容貌、你的聲音,甚至你的氣息,都會改變。你可以用它,掩人耳目地離開京城,去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,重新開始。或者……」他頓了頓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「用它,去接近你想接近的人,做你想做的事。b如,接近皇帝,然後……」他做了個引爆的手勢,輕聲說:「同歸於盡。」
同歸於盡。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,在蘇映蘭的腦中轟然炸響。她看著手中的畫皮,那冰冷的觸感,彷佛帶著一GU致命的誘惑。離開,或者炸Si?這兩個選項,一個是徹底的逃避,一個是瘋狂的復仇。
「你為什麼要幫我?」她艱難地問道,她不相信這世上有無緣無故的好意。
「因為老朽與那個故人,也有點舊怨。」老伯的回答模棱兩可,「老朽只是看不慣,好人沒好報,惡人卻活得逍遙。怎麼選,全看夫人自己。是茍且偷生,還是攤牌一搏,夫人,老朽等你的回覆。」
蘇映蘭將那張畫皮緊緊攥在手心,轉身離開。她的腦子亂成一團,離開的念頭是那麼的誘人,她可以擺脫一切,擺脫皇帝的脅迫,擺脫霍玄珩的嫌棄。可是,她真的能走得掉嗎?她走了,兄長怎麼辦?父親的冤屈怎麼辦?
而同歸於盡……那又是多麼瘋狂的決定。她恨皇帝,恨他毀了自己的一切。可是,用這種方式復仇,值得嗎?她真的,有那個勇氣嗎?
她回到霍府時,天sE已晚。霍玄珩依舊不在,他似乎越來越忙,忙到連和她待在同一個屋檐下,都成了奢侈。她獨自坐在冰冷的床上,看著手中的畫皮,內心進行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戰。
她想到了霍玄珩,想到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睛。如果她Si了,他會不會有一絲難過?還是說,他會終於松了一口氣,擺脫了她這個wUhuI的包袱?她不知道,也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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