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過身,正對著霍玄珩,眼神堅定而明亮。
「霍玄珩,這一次,我不是為了私怨,是為了公義。」她頓了頓,補充道,「也是為了……我們。」
那聲「我們」,讓霍玄珩的心臟猛烈地收縮了一下。他看著她,彷佛看到了當初那個初入朝堂、意氣風發的nV官。他笑了,那笑容無b燦爛,驅散了多日來籠罩在他眉宇間的Y霾。
「好。」他重重地點了點頭,「不論你需要什麼,文書、人脈、情報……我都給你。這京城的棋盤,我陪你一起下。」
「我爹他??」
那句詢問出口的瞬間,庭院里溫暖的空氣彷佛驟然凝固。霍玄珩臉上剛剛綻放的笑容,像是被冬日的寒風凍住,寸寸碎裂。他端著茶盤的手猛地一緊,JiNg致的白瓷茶杯發出「喀」的一聲輕響,一道細微的裂痕從杯底蔓延而上,像是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。
「……你想問他做什麼。」他的聲音變得極低、極沉,那雙溫柔的眼眸瞬間被濃重的Y影覆蓋,看不清里面的情緒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。他將茶盤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動作緩慢而沉重。
蘇映蘭的背脊挺得筆直,她沒有因為他氣息的變化而退縮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怨恨,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。這件事,是她心頭最深的一根刺,也是她必須親手拔出的毒。她可以原諒霍玄珩的粗暴,卻無法忽略這段橫亙在他們之間、由她父親鮮血鋪就的血海深仇。
「他是我爹。」蘇映蘭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像是一枚枚冰冷的釘子,釘進了霍玄珩的心里,「無論他做錯了什麼,我都有權知道他的下落,有權知道……他是怎麼Si的。」
霍玄珩閉上了眼睛,長長的睫毛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寂寥的Y影。他不想說,他甚至不敢去回想。他扳倒蘇尚書的過程,手段之酷烈,連他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。那是他通往權力之巔的必經之路,也是他和她之間最無法跨越的鴻G0u。
「天牢。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「他沒Si。還在天牢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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