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府的柴房,與她昔日的晚月軒宛如天壤之別。沈清越蜷縮在角落,華美的衣裙已變得骯臟破舊,往日的驕傲與光彩被徹底碾碎。不過幾日,她便瘦得脫了相,一雙眼睛渾濁無神,只能呆呆地望著那一小片透進光線的窗,等待著未知的命運。
那日,一名獄卒面無表情地推開沉重的牢門,進來的卻不是送飯的下人。他只是低聲通知了一句話,便轉身離去,留下沈清越在原地,如遭雷擊。那句話很簡單,卻像最惡毒的詛咒,宣告了她所有的希望都已破滅。
她瞪大了眼睛,彷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隨即發出一聲不甘的、凄厲的尖叫。她發瘋似的撲向牢門,用盡全身力氣拍打著、抓撓著,直到指甲斷裂,鮮血淋漓,卻只換來門外Si一般的寂靜。那絕望的叫喊,沒有得到任何回應,甚至沒有人多看她一眼。
幾個時辰後,當柴房的門再次被打開時,里面的人已經悄無聲息。沈清越就那麼靠在冰冷的墻邊,姿勢詭異,雙眼圓睜,臉上凝固著驚恐與怨毒的神情,卻再也沒有了半分生氣。她Si了,Si得悄無聲息,甚至不如一條野狗。
霍尊聽聞消息時,正在李承菀的靜心苑里,親手為她削著一個蘋果。他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,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,彷佛聽到的只是一件與自己毫不相g的瑣事。他只是淡淡地對身後的管家吐出幾個字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「扔回去。」
他頭也未抬,專注地將削好的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,用銀簽簽起,遞到李承菀唇邊,眼神里只有溫柔與寵溺。彷佛那個曾經讓他癡狂、讓他錯信的nV人,從一開始就只是一粒無關緊要的塵埃,連讓他分神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。
管家躬身領命,退了出去。很快,一張破舊的草席便將沈清越冰冷的屍T裹了起來,像丟棄一件垃圾般,從霍府的側門悄悄拖了出去,毫不客氣地丟在了沈府的大門口,留下了一地的難堪與羞辱。
初秋的yAn光溫暖和煦,透過靜心苑的窗格,灑在臥房的紫檀木地板上。自那夜之後,霍尊便徹底黏在了李承菀身邊,寸步不離,將她當作易碎的瓷器般寵著護著。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,每日就陪著她,看她刺繡,為她削水果,時不時地還要湊過去親個不停,像只求偶成功的大型貓科動物。
這日,李承菀午睡醒來,便覺得一陣反胃,她捂著嘴匆匆跑到屏風後,卻什麼也吐不出來,只是覺得x悶難當。霍尊立刻緊張地跟了過去,大手輕輕撫著她的背,眉頭緊鎖,臉上滿是擔憂。
「怎麼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