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過去那個瞎了眼的霍尊,已經Si了。」
「現在站你面前的,是就算拼了命,也絕不會再讓你受一絲委曲的……你的丈夫。」
「你??你說了,就不能反悔了。」
她那句帶著羞怯的話,像一道和煦的春雷,劈開了霍尊心中所有的Y霾與絕望。他高大的身軀瞬間僵y,隨後,一GU無法言喻的狂喜從心底涌起,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官。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張埋在自己x前、只露出一截白皙頸項的嬌羞顏容,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。
「反悔?」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低低地笑了起來,x腔的震動順著緊貼的身軀傳遞給她。那笑聲初時沙啞,漸漸變得酣暢淋漓,帶著幾分釋放與喜悅。
他沒有再說任何狠厲的話語,只是用一種近乎珍重的力道,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。他低下頭,用自己那帶著薄繭的指腹,輕輕拂過她柔軟的發絲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,彷佛在觸碰一件稀世奇珍。
「承菀,」他第一次這樣連名帶姓地叫她,聲音里滿是溫柔與肯定,「你知不知道,我等這句話,等了多久?」
「我霍尊今日說的每一個字,都會刻在骨頭上,溶進血脈里。」
他說得斬釘截鐵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。過去的種種,無論是悔是恨,都將在這一刻被重新定義。他不再是那個被蒙蔽的蠢貨,而是守著歸來珍寶的忠實獵人。
「從此以後,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,心里也只能想著我。」他頓了頓,像是在給她機會反悔,又像是在給自己最後的決心。
「你若是敢再推開我一次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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