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府的餐桌上,燈火通明,氣氛卻有些微妙的凝重?;粜穹畔率种械南笱揽辏貌徒聿潦昧艘幌伦旖?,目光深邃地看著對面默默扒飯的兒子霍尊,以及他身邊那個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媳婦李承菀。
「尊兒,你還記得嗎?你十歲那年,跟我去關外,在林子里被毒蛇咬了的事?」霍玄珩的聲音平靜,卻像一塊石頭投進了平靜的湖面,激起無聲的漣漪。
霍尊動作一頓,抬起頭,眼中有些茫然。那段記憶對他來說,模糊而遙遠,只剩下撕裂般的疼痛和一個溫柔的影子。他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霍玄珩的視線,緩緩地、不經意地,落在了低著頭的李承菀身上。
「那時候,有個小nV孩救了你。她很勇敢,用嘴幫你x1出了毒血,還把自己身上最珍貴的百合發夾拿來,綁在你傷口上止血,拖延了時間,等你找到你?!顾龡l斯理地說著,每一個字都像經過JiNg心斟酌,「要不是她,你早就沒命了?!?br>
餐桌上的空氣彷佛凝固了?;糇鸬暮魓1變得有些急促,那段塵封的記憶瞬間變得清晰起來——混濂的意識中,一個清瘦的身影,一雙焦急而清澈的眼睛,還有發間那個在yAn光下閃著溫潤光澤的百合發夾。他一直以為,那個人是沈清越。
坐在霍尊身旁的李承菀,拿著筷子的手,在空中停住了。她的大腦轟然一響,仿佛有驚雷炸開。百合發夾…那確實是她幼時最喜歡的發飾,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。那次跟隨家族商隊路過關外,她確實救過一個被蛇咬的漂亮男孩,但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。
她的心,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對面的霍玄珩,卻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。那眼神里沒有詰問,沒有b迫,只有一片了然和平靜,彷佛他早就知道一切。李承菀的臉瞬間變得蒼白,她立刻低下頭,用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緒。她不能說,她不能承認。
在這個家里,她已經習慣了做一個不存在的人。突然被賦予這樣一個重要的身份,她感到的不是榮幸,而是更深沉的恐懼。她害怕這只是一場夢,更害怕承認之後,會面臨更無情的現實。於是,她選擇了沉默,將那個驚天的秘密,連同那顆狂跳的心,一起SiSi地埋藏了起來。
「父親,您怎麼突然說起這個?」霍尊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他看著李承菀,眼神復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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