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娘不是想問奴才的過去嗎?」他的拇指,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,那觸感輕柔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。「奴才的身T,就是答案的每一個字。娘娘想知道多少,奴才就可以……寫多少。」他的目光,順著她的手腕,緩緩上移,最終落在她微啟的唇上。
霍琳琳被他看得心慌意亂,渾身的血Ye都彷佛涌上了臉頰。她想要cH0U回手,卻被他握得更緊。他身上那GU獨特的、清冽又帶著侵略X的男X氣息,正一點點地侵蝕著她的理智。
「我……我只是好奇……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小得像蚊子哼哼,完全沒有了平日身為皇后的威儀。那種純粹的、屬於少nV的羞澀,讓她看起來脆弱而又迷人。
「好奇,是嗎?」靈兒低低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在寂靜的殿內顯得格外清晰。他慢慢地、慢慢地向前傾身,兩人之間的距離,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x1。
「那奴才……現在就滿足娘娘的好奇心。」他說著,另一只手輕輕抬起,用指背,溫柔地、帶著一絲憐惜地,撫過她滾燙的臉頰。「娘娘,奴才想……品嚐一下您及笄那年的味道。」他的聲音,像魔咒一般,讓霍琳琳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,只能任由他的臉,越來越近。
就在那溫熱的呼x1即將拂上她唇瓣的瞬間,一陣清晰的談笑聲由遠及近,像一盆冰水,兜頭澆滅了殿內所有升騰的曖昧氣息。霍琳琳渾身一僵,那片刻的迷離與羞澀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警惕。她猛地推開靈兒,動作快得幾乎有些粗暴。
靈兒順著她的力道向後退開,方才眼底還燃燒的火焰頃刻間熄滅,他又變回了那個恭敬無b、無人可挑剔的影子太監。他垂下眼眸,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,彷佛剛才那個充滿侵略X的男子只是霍琳琳的幻覺。
「皇后娘娘安。」李承景爽朗的聲音伴隨著謝貴妃溫柔的請安聲一同傳來。霍琳琳迅速轉過身,在對方走近前,已經端莊地福身行禮,姿態標準得無可挑剔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。
「臣妾參見陛下,參見貴妃娘娘。」她的聲音平穩如初,沒有絲毫異樣。那雙方才還水光瀲灩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身為中g0ng之主的沉靜與威儀。在弟弟的婚宴上,她不能失禮,更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一絲破綻。
李承景扶起她,笑著說:「一家人,不必多禮。」他的目光在霍琳琳臉上停留了一瞬,又瞥了一眼她身後垂首侍立的靈兒,眼神中沒有任何特別。謝貴妃也笑意盈盈地上前,親熱地拉住霍琳琳的手,寒暄著婚宴的熱鬧。
霍琳琳微笑著應對,舉手投足間盡是皇后的氣度。她能感覺到,身後靈兒的目光像一根細密的針,扎在她的背上。那目光里沒有情感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,卻b任何質問都更讓她感到無形的壓力。
在與謝貴妃談笑的間隙,她的余光掃過靈兒。他依舊是那副恭順的模樣,彷佛方才的一切從未發生。可霍琳琳知道,這不是結束。這座g0ng里的游戲,才剛剛開始,而她與靈兒,早已成了彼此的獵物與獵人。
她看著李承景與謝貴妃并肩而立,兩人舉案齊眉,談笑風生的模樣,像一幅描摹得恰到好處的美人圖。謝貴妃嬌俏的笑聲像羽毛般輕盈,不時貼近陛下的耳畔低語,而他則滿臉寵溺地聽著,時而點頭,時而應和。那種渾然天成的親密,像一根根細密的針,狠狠扎進霍琳琳的心里,密密麻麻的酸楚瞬間淹沒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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