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乃太上皇傳位詔書,及偽帝這五年來所有罪證。今日,臣,不僅要為蘇家平冤,更要……清君側,正國法!」
那卷明hsE的詔書與罪證,就像一顆投入Si水中的炸雷,瞬間引爆了整個金鑾殿。偽帝的臉sE由青轉紫,再由紫轉為慘白,他指著霍玄珩的手劇烈地顫抖著,嘴唇哆嗦了半天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身邊的幾名心腹大臣則是臉sE大變,下意識地就想往前撲,試圖搶奪那份能決定他們命運的卷軸。
「護駕!護駕!」終於有人尖叫著喊了出來,這一聲像是打破了某種魔咒,殿前侍衛再次烏壓壓地朝霍玄珩擁了過去。但霍玄珩只是冷冷地一瞥,他身後那些不知何時已悄然換上的親衛便「唰」地一聲拔出佩刀,刀鋒在燭火下閃著森冷的寒光,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線,將所有試圖靠近的人攔在外面。
蘇映蘭靜靜地站在霍玄珩的身側,她的目光掠過那些驚慌失措、丑態百出的偽帝黨羽,最終落在了龍椅之上。偽帝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絕望,他像是被困在籠中的野獸,正做著最後的掙扎。蘇映蘭的心中沒有一絲波瀾,只有一片冰冷的澄澈。
「陛下,」蘇映蘭再次開口,聲音依舊平穩,卻帶著一GU不容抗拒的力量,「事到如今,您還想垂Si掙扎嗎?這份罪證,每一條都記錄得清清楚楚。從矯詔篡位,到陷害忠良;從貪W國帑,到lAn殺無辜。還有……」她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,「強占臣妻,玷W清白,這一條條,一件件,不知陛下,您想從哪一條開始認罪?」
「你閉嘴!你這個賤人!」偽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,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,他從龍椅上跳了起來,手指著蘇映蘭,面目猙獰地尖叫道,「是你!是你這個妖nV!是你g引孤!是你讓孤變成了這個樣子!都是你的錯!」他試圖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蘇映蘭的身上,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她,妄圖剝奪她的正義X。
面對這番無賴的W蔑,蘇映蘭的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波動。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個可憐又可笑的小丑。
「yu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」她淡淡地說道,「陛下,您的瘋狂,無法改變您犯下的罪孽。多行不義必自斃,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。」
「夠了!」霍玄珩突然冷喝一聲,打斷了兩人的對峙。他將那份卷軸遞到身邊一位資歷最深、以耿直著稱的老太傅面前。
「太傅,還請您為百官宣讀這份詔書與罪證,讓所有人都看清楚,這五年來,我們究竟是在怎樣一個昏君的統治下茍延殘喘!」
老太傅顫抖著接過了那份沉甸甸的卷軸,他的手抖得厲害,但眼神卻異常堅定。他走到大殿中央,展開卷軸,用他那蒼老卻洪亮的聲音,開始一字一句地宣讀起來。每一條罪狀,都像是一記重錘,狠狠地敲在偽帝和他的黨羽心上,也敲在所有聽著的官員心上。
隨著罪狀一條條地被揭露,偽帝的臉sE越來越灰敗。他終於意識到,一切都結束了。他癱坐在龍椅上,眼神空洞,像一個被cH0U走了靈魂的木偶。而那些曾經依附於他的大臣,則是紛紛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,乞求饒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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