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這樣做,保護不了你,也保護不了蘇家,我只能Si,才能讓皇帝放棄我……」
她說得那樣輕,卻又那樣重,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她以為自己是一枚被拋棄的棋子,卻不知道,她這一步,將他的整個世界都輸掉了。
霍玄珩的身T劇烈地顫抖起來,他猛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入自己的生命里。他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,灼熱的淚水終於忍不住,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,浸Sh了她的衣衫。五年來,他第一次在人前流淚,為了這個傻得讓他心疼的nV人。
「傻瓜……你這個大傻瓜……」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,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,里面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與自責,「你以為你Si了,我就能好過嗎?你知不知道,你不在的這五年,我才是真正地Si了。我每天都活在沒有你的地獄里,每一次呼x1都帶著痛。」
他忽然抬起頭,用雙手緊緊捧著她的臉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決絕。「聽著,蘇映蘭。」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「從今以後,不準再說Si這個字。也不準再用你那可憐的方式來保護我。」
「我霍玄珩的nV人,不需要用Si來保護。」他緊緊地鎖定她的雙眸,一字一句地說道,「就算要與全天下為敵,就算要玉石俱焚,我也能護得住你,護得住蘇家。你要做的,就是待在我身邊,哪兒都不許去。聽懂了嗎?」
他的眼神是如此的霸道,如此的堅定,彷佛能為她撐起一片天。她看著他,看著這個Ai她入骨的男人,心中的冰山在瞬間崩塌。五年來所有的委屈、恐懼和孤獨,都在他這個擁抱和這番話中,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她再也忍不住,放聲大哭起來,將所有的痛苦都釋放在他的懷里。
她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,兜頭澆滅了他心中剛剛燃起的火焰。霍玄珩的身T瞬間僵y,剛剛還滿溢著心疼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恐慌。他抓著她肩膀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彷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。
「但是,夫君,我得走了,我時辰到了……」
她說得輕柔,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,狠狠地cHa進他的心臟。走?她又要走?他剛剛才把她找回來,她又要從他身邊消失?這個念頭讓他幾乎要瘋狂。
「走?」他低低地重復著這個字,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,卻讓人感到一GU深入骨髓的寒意。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b哭還要難看,眼底的火焰熄滅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Si寂的灰燼,「你又要走?蘇映蘭,你的戲,還沒演夠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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