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斯蘭率先出手。
他的刀快得像草原上的風,一刀接一刀,連綿不絕。每一刀都朝著阿爾德的要害招呼,卻又不真的下Si手,是試探,也是挑釁。
阿爾德側身避過,刀鋒橫攔,將他的攻勢一一化解。他的動作不如阿爾斯蘭快,卻穩得嚇人,每一刀都恰到好處,不多一分,不少一寸。
刀光閃爍,金鐵交鳴。
圍觀的眾人屏住呼x1,眼睛都不敢眨。
阿爾斯蘭越攻越急,額角滲出細汗。他的刀法本就是哥哥教的,每一招每一式哥哥都了如指掌。他攻得快,哥哥防得穩;他變招,哥哥就拆招。
打了約莫一刻鐘,阿爾斯蘭忽然變勢。
他虛晃一刀,引得阿爾德橫刀來擋,隨即手腕一轉,刀鋒順著阿爾德的刀刃滑下去,直削他的手腕。
阿爾德收刀回撤,堪堪避過。可就在這一瞬間,阿爾斯蘭的刀已經變向,從下往上撩起——
一縷發絲被削落,飄飄悠悠落在地上。
阿爾德后退一步,抬手m0了m0臉側。正是他被削落發絲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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