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兩人又騎馬出了營地。
阿爾斯蘭說帶她去雪山腳下看看。那邊有一片草場,夏天的時候特別美,能看到雪山融水匯成的小溪。
兩匹馬并轡而行,一路往北。
越往西走,草越深,人跡越少。到最后,放眼望去,只剩一片綠浪翻涌,連個帳篷的影子都看不見了。遠處,雪山的輪廓越來越清晰,白sE的山尖在藍天下閃著光。
柳望舒瞇著眼看那雪山,忽然身下一輕——阿爾斯蘭長臂一撈,將她從明月背上撈了過去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,已經被他放在身前,與他面對面共坐一騎。
“你g什么!”她推他。
阿爾斯蘭低頭看她,眼睛里帶著笑。他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握著韁繩,追風在他胯下穩穩地走著,像是習慣了主人的任X。
“帶嫂嫂看點不一樣的。”他說。
柳望舒瞪他:“什么不一樣的?”
阿爾斯蘭沒說話,只是輕輕一夾馬腹,追風加快了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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