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遠處吹來,吹動她的發絲,吹動那些小小的花朵。
她輕輕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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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定在春末。
消息傳出去,整個部落都忙了起來。婦人們宰羊的宰羊,釀酒的釀酒,縫新袍的縫新袍。柳望舒的帳篷里,每天都有人進進出出,送東西的,幫忙的,賀喜的,絡繹不絕。甚至其他部落也派人送來牛羊賀喜,大唐皇帝更是大手一揮譴了幾十人來幫襯她,教書先生,郎中,織娘…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技。
她倒是閑了下來,她們不讓她動手,只讓她坐著等著當新娘子。
婚禮當日,幾位突厥婦人進來給她梳頭。
她坐在一面銅鏡前,她們將她的長發打散,重新編起。一根根細辮從頭頂垂下,每一縷都纏繞著彩sE的絲線。編好之后,她們給她戴上那頂高高的、綴滿銀飾和珠玉的頭帽。
那帽子沉甸甸的,壓在發頂,讓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。
然后是嫁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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