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下是他的心跳,急促,滾燙,像擂鼓一樣。
“感受到了嗎?”他盯著她,眼眶發(fā)紅,“這不是弟弟對姐姐的感覺。”
柳望舒想cH0U回手,卻被他攥得緊緊的。
他拉著她的手,一點一點往下滑。滑過腹肌,滑過人魚線,最后——
停在一個滾燙的地方。
她的掌心貼上那根昂揚的、碩大的X器時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那東西燙得像一團(tuán)火,在她手心跳動著,一跳,一跳,訴說著最原始、最直白的。
“感受到了嗎?”阿爾斯蘭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,眼底有什么東西在燃燒,“我從未拿你當(dāng)過姐姐。我對你,一直是對nV人那樣!”
柳望舒的手被那巨物燙得發(fā)顫。她想cH0U回手,可他握得那樣緊,她掙不開。
“阿爾斯蘭……”她的聲音也在抖,“你從小失去了母親,所以你把對母親的感情投S在了我身上。那不是Ai,是依賴,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嘴又被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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