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阿爾德的脾氣,這等事該他親自去。可他遠在東邊,一時半刻回不來。
“我去?!绷嬲f。
阿爾斯蘭第一個反對:“不行。那是戰(zhàn)場,你去做什么?”
柳望舒看著他,平靜道:“誰說一定要上戰(zhàn)場才能解決問題?”
她讓阿爾斯蘭點了一隊護衛(wèi),自己換上便于騎馬的裝束,帶上幾個隨從,往西邊去了。
阿爾斯蘭送她到營地外,滿臉不情愿。
“嫂嫂,”他還想勸,“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?!绷娲驍嗨澳愀绺绮辉?,部落里的事,只能靠你我擔著?!?br>
她說完,一夾馬腹,頭也不回地去了。
拔悉密部的大帳里,烏伊勒斜靠在座位上,手里把玩著一柄鑲寶石的匕首,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nV人。
她穿著草原上常見的騎裝,頭發(fā)利落地束起,沒有戴那些繁重的首飾??梢婚_口,卻是不卑不亢的突厥話,b他見過的許多中原人都流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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