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舒躺在那里,一動不動。月光照在她臉上,慘白如紙。
頡利發轉身就跑。
帳簾掀起又落下,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sE里。
帳內重歸Si寂。
只有月光,冷冷地照著。
柳望舒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。
醒后身下的血還在流,溫熱的,黏膩的,一點點帶走她身T的溫度。她試著動了一下,劇痛從腹部炸開,疼得她幾乎暈厥。
不能就這樣躺著。
她咬著牙,一點一點撐起身T。手按在地上,按在那灘血里,滑膩得幾乎撐不住。她用盡全力,往前爬了一步。
再一步。
帳門就在前面。月光從簾縫漏進來,細細的,亮亮的,像在給她指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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