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。
柳望舒睡得很沉。懷孕后她嗜睡,往往一覺到天明。今夜也是如此,她側躺在榻上,一手護著肚子,呼x1勻長。
帳簾被掀開時,她沒醒。
直到一GU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,一只粗糙的手捂住她的嘴,她才猛地睜開眼。
黑暗中,一張臉湊得很近。
頡利發。
柳望舒瞳孔驟縮,拼命掙扎。可他的手捂得太緊,她發不出任何聲音。他壓下來,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,酒氣噴在她臉上。
“別動。”他低聲說,聲音沙啞,“我就想嘗嘗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滋味。”
柳望舒渾身發冷。
她更用力地掙扎,指甲在他手上抓出血痕。頡利發吃痛,低罵一聲,手下更用力,幾乎要捂斷她的呼x1。
她咬他的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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