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母親,那位傳說中的二閼氏,不Ai說話,關于她的信息也少得可憐。只聽說她十分貌美,來自更西邊的什么城邦,Si后什么都沒留下,只留下他和年幼的阿爾斯蘭。
明明是和頡利發一樣的年紀。
阿爾德卻要帶著阿爾斯蘭像草一樣,在這片土地上靠自己扎下根去。
“對了,”她忽然開口,“明日我學突厥語時,記得提醒我把給阿爾斯做的里衣帶上。”
星蘿一愣:“五王子的里衣?”
柳望舒點頭:“上次的布還剩了一點,不夠做大人的,我便裁了一套他的。那孩子,這么冷的天還穿得那么單薄。前幾日我見他蹲在雪地里玩,袖口短了一截,手腕都凍紅了。”她頓了頓,聲音輕下去,“沒有母親……我不敢細想他的童年是怎么過的。”
星蘿沉默片刻,小聲道:“應當還有二王子照看,不會太慘吧?”
柳望舒搖頭:“男子總b不得nV子心細。阿爾德能管他餓不Si,可那些細微處,衣裳合不合身、夜里睡不睡得暖,他未必顧得上。”
星蘿看著她,忽然笑了:“小姐,五王子現在越來越依賴您了,倒像是您的半個孩子。”
孩子。
這兩個字像一根細針,輕輕刺在柳望舒心上。
她沒有接話,只是低頭繼續翻賬冊。可那些數字忽然變得模糊起來,在她眼前晃動,怎么也對不準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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