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縮手。
他只是在那一瞬的停頓里,指腹極輕、極輕地,在她指尖上蹭過。
快得像錯覺。
然后他收回手,垂落身側。
柳望舒低頭拆信,沒有看他。
信封上“吾妹親啟”四字是姐姐的筆跡,墨跡有些暈開,像是被水漬浸過——也許是千里跋涉的雨雪,也許是寫信人落下的淚。
她展開信紙。
吾妹如晤:
春時傳書,告汝姊已有妊。今歲寒露,順產一子,母子俱安。昀為兒取小字“安安”。
姊每夜哺兒,常思汝,風雪可寒,衣食可暖?汝自幼畏冷,冬夜總要阿娘加一床被。如今千里之外,誰為汝添衣?
然姊知汝X韌,縱有千難,亦不輕言。惟愿汝寬心自憐,千萬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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