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內沉默片刻。
“兒子不需要父汗賜婚。”阿爾德的聲音y了幾分,“大哥已坐鎮西邊,可再娶一位閼氏,以鞏固北方統治。”
“頡利發自有他的職責。你身為王子,也該擔起你的那一份。”可汗嘆息一聲,語氣忽然變得復雜,“阿爾德,你是不是……心有所屬了?”
柳望舒的呼x1不自覺地放輕了。
帳內沒有立刻回答。
過了很久,久到她以為阿爾德不會開口了,才聽見他的聲音,低啞,簡短,像從x腔深處擠出來的:“……是。”
可汗沒有說話。
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。然后柳望舒聽見可汗低低地笑了一聲:“你這副模樣,和你阿娜當年一模一樣。”他聲音很輕,像在自言自語地抱怨,回憶往事。
柳望舒攥緊了湯盅的把手。
她聽見可汗頓了頓,像是有句話在喉間滾了很久,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嘆息:“罷了,你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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