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了。
殿內的陳設幾乎沒變,可坐在龍椅上的人,老了。
皇帝看著他們,目光在柳望舒臉上停了一瞬,似乎也在辨認什么。
“遺輝公主。”他開口,聲音依舊威嚴,卻多了幾分蒼老。
柳望舒跪拜下去:“臣妾叩見陛下。”
皇帝擺擺手,讓人扶她起來。
宴席間,說的都是塞北的事。皇帝問起各部的情況,阿爾德一一作答,言辭得T,不卑不亢。皇帝聽著,不時點頭,最后舉起酒盞:“北方安寧,卿之功也。望卿夫婦,永守塞北,與大唐共休戚。”
阿爾德起身,與柳望舒一同舉盞:“臣謹遵圣命。”
那盞酒,是承諾,是盟約,也是他們往后余生的方向。
見完皇帝,柳望舒終于可以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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